二十六

二十六岁,内心在祛除年青的色泽之后,变得更加容易怯场。 二十六岁,不再喜欢熬夜,面对若隐若现的法令纹和眼袋上的痕迹毫无办法。 二十六岁,对爱情的期待沉到最底,减到最轻。开始不断怀念过往所爱,而很长时间内没有再爱到新的人。即便是对某人有好感,也不敢向前一步告诉他,只更乐于默默地莫名其妙地对之好。 二十六岁,听旧歌的时候开始浮现出当初听这首歌时候的时间、场景、人和故事,心中像是被圆珠笔重重地划上一道透着荧色的痕道。 二十六岁,习惯于上班下班,习惯于面无表情地挤地铁,习惯于不联络人,不和人社交,不和人聚会。 二十六岁,人生若荒原,漫无边际,我像是嗅觉灵敏却没有方向的狗,乱无目标便只能让四肢无端麻木。 二十六岁,清晰地做无用功,却无法制止自己,抖擞着拿出上学时候的书和工具,却不能连续看一个小时。 屋中总不够清洁,窗帘总不够遮光,空调总不够制暖,睡眠总不够沉入。 看到时间在没有弹性着移动着慢慢黯淡下来,却无所做为,连挤出眼泪的勇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