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光

有时候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冷了,虽然是急性子,但做事情总不够热血。明明是感性的人,却总习惯用理性判断,但到了关键抉择的时候还是会想“算了就这样吧”,“管他那么多”……有时候和别人讲话,总觉得继续讲下去会争执,又不愿意改变自己的立场,干脆什么话都不再说,就渐渐地变成一个“看起来有点孤僻”的人。
在网路视频上听到自己的声音,是同事在看旅游卫视的专访,当时我在画人生中的第一幅油画,笑。感觉那个声音不是自己的,也意识到很多时候自己说起话来根本辞不达意,模棱两可,看起来夸夸其谈但根本就是一个表达能力很差的笨蛋。
本来我在用蓝色的颜料,觉得太冷,就加了红色的颜料,越加越多,最后只用红色的颜料,说实话,我有点对自己不经意的时候画出来的东西感到意外,我本来觉得这应该是一张平静辽远的画,我没有想让它显现在这样混乱和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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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nry和Serena是列车上同一车厢房间的一对澳大利亚的老人。
Henry在行程的两天中,不停问我要不要吃水果。我的英文很烂,也终于有机会不得不锻炼一下, 讨论一些(需要时不时查字典寻找某个不常用的词)话题。
车行46小时,终于到达拉萨,中途停留在唐古拉山脉的时候,因为海拔太高,有轻微的眩晕感,不算严重的高原反应。
现在在拉萨平措康桑青年旅社的酒吧,喝了一点点酒,准备去睡,明早要早起。
这篇日志还会更新修改,关于Henry和Serena,在一路上对我进行的“爱的教育”。

Last Train To Wherever

i feel you , in every stone , in every leaf of every tree , that you ever might have grown.
i feel you , in every thing , in every river that might flow , in every seed you might have sown.
i feel you , in every vein , in every beating of my heart , in every breath i’ll ever take.
i feel you , anyway , in every tear that i might shed , in every word i’ve never said.

Every seed you might have sown

有时候,会因为看不到更远的地方而想要放弃。有时候,会以为继续往前走,就会看到美丽的景色吧。
沼泽诞生,于终消亡,在其怀抱中构筑起的宇宙,也以它自己的终结作为脚步,开始起行。

旅をする沼

离开家在上海十天,七天在下雨。昨天因为没有听到广播错过了登机时间,改签后还是在天黑前到了北京,没想象中冷。
简单和母亲通电话。她告诉我要去吃面,农历逢七吃面可以长寿,酒店楼下店里的油拌面很好吃。
正月十五一过,父亲就把挂在窗上的灯笼收起来,我会忍不住说多挂几天也没有关系,可有时候虽然不愿意承认,也不得不失去的感觉就是这样吧。
清晨天未亮的时候从身体里爬出来的巨蛇,潜伏在盛开的樱花树下,你无法选择记忆中被它带走的部分,却可以选择坚持记得什么。
——冬天午后的阳光,足够暖的室温,家的味道。

晓之蛇

不喜欢拉起窗帘,除了可以在睡前看一会儿远处楼顶频频闪耀的灯。
更是期待被次日清晨的金色阳光关爱,注视它们在吊灯挂坠中折射的各色光彩夺目。
爱是不吝惜,不计较代价,是无声无息,不求回报。

春天又要来了。情人节快乐。

I swallow warm glowing lights

你要求自己早睡,要求自己吃早餐,要求自己只喝白水,要求不吃饱,减轻身体的负担;要求每天记下细枝末节,对你惧怕的健忘症防患未然。

昨天晚上在梦里,还因为察觉自己不再是清风白水的少年而对着高中老师的疲倦笑脸失声痛哭。

你已经不再拍毫无感情的风景照片,不轻易看书和新的电影,甚至对很多事失去兴趣。觉得每一天只想不失去更多,不去想怎样可以再得到多少东西。

可你知道你挽回再多,也挽不回匆匆而过的时间。

在熄灭之前,你要更热烈地燃烧。

Spark the sun off me


哈苏几乎被当成了宝丽来用,拍了很多FUJI的FP-100C底片。第一批黑白胶卷今天才冲印好,差不多知道以后要用哪个牌子的黑白卷。
这一卷不是我最喜欢的,却有几张好看的照片,其中几张已经转交LALA同学用来更新Blog了。有兴趣的可以去看>>,但他更新很慢,估计要再两三天才能看到。
彩色片还都没怎么用,看来要抓紧了。

Chandelier

新年吉祥

2010

平野神社的开运樱,可以食用。用来泡茶发现竟然是咸的,大家说好像海水的味道。

Sakur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