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参与权力,是一个艺术家的义务,也就是说,他应带着创伤的狂热,带着他的执著,带着他痛苦的追求独立于世。」——Herve GUIBERT
妈妈说生我的那一天,原本预定的时间是下午两点,因为外婆执意要她吃午餐,却因此延误了本该手术的时间。最后,我在六点半出生。这一餐,让我的上升星座由双鱼变成了双子。
之所以提这件事,是我发现随着年龄的增长,外表与内心的两端正在分立开来,独自成为固定的形态。虽然仍做不到言不由衷,却默许自己把真实的想法埋藏起来。明明怯懦不减,却在人前逐渐变得开朗热闹……直到有一天有人说「啊!他和我想象当中的不太一样」……我才恍然觉得,已经找不到确凿的自己,到底是表面看来『试图极力融入人群』的一个,还是内心里『充满不安和抗拒』的一个。
此前我一直取笑我的一位朋友表里不一,年轻时总书写伤春悲秋,表面却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
我甚至一度以为他或是对读者、或者是对自己的内心不够忠诚。
直到我慢慢发现, 我们无法用平庸琐碎的世俗道理支撑起作品的灵魂;也确实不该,用对待创作的决绝和独立与人相处。
我不再为自己设限,松绑自己去体会人生。 把灵魂安放在隔绝之处,不再让它与世间做毫无意义的抵抗或妥协。
因为你们要看的其实不是我这最终会腐坏的肉身,他毫不惊奇。
你们要看的,是我充满期待并不断趋近的,支撑创作的信仰——那个被自己和你们共同塑造出来的形象——它的庄严、强大和清洁,由来自于你和你们的善意敦促和关注,累积而成。







